羅榮桓祖墳墓地風水圖解

  羅榮恒作為我國的十大元帥之一,他的祖墳墓地風水有何講究呢?有興趣了解十大元帥之一的祖墳墓地風濕就來看看下面的相關文章吧!


羅榮桓祖墳墓地風水圖解

  羅榮桓故居祖墳的風水

  羅榮桓長期擔任軍隊政工領導職務,以卓越的政治才干立身于黨內、軍內,也曾獨當一面,主持八路軍115師全面工作,參與指揮遼沈、平津兩大戰役,十大元帥中排名第七。

  從政治、軍事兩方面綜合衡量,羅榮桓堪稱武功蓋世。令人驚嘆的是,其祖上風水,也與“武功”相關。

  羅大將軍祖父羅盛于墓,安葬在故居的后面,坐南朝北,丁山癸向,嘉陵江為青龍方,小山丘是白虎,有樂有朝其

  布局相當之精妙。

  羅氏故居的太祖山為武功山。

  武功山屹立羅氏故居東北方,地處羅霄山脈北段,位于江西省萍鄉市東南邊境,與廬山、衡山并稱為江南三大名山。明代學者劉鑒在其《武功記》中暢言:“東南天柱有三,蓋衡、廬與武功。衡首,廬尾,武功中,跨袁吉間,屹立最高。俯視群山之在下者何限,故曰天柱,乃乾坤之勝境,神仙之福地也。”

  武功山橫亙湘贛兩省,山勢呈北東—南西走向,主峰金頂白鶴峰海拔1918.3米,為江西境內第一高峰。主要由上古生界及中生界地層和印支——燕山期巖漿巖所組成,隆起于醴陵、攸縣和茶陵、永新及萍鄉、蓮花等盆地之間,長約150多公里,寬達30——45公里。

  武功山西南主脈自東北雄渾而下,從不間歇,至湖南省攸縣涼江鄉北,龍脈筆直西向,在左右隨從山脈的夾護拱衛下前出。至此,龍脈行止改用另一種形式,潛行西進,先過攸水河,再頑強崛起約6公里寬的中低山地。其中高大的楊梅山,即故居的少祖山。

  楊梅山東行,一路脈線蜿蜒,與原先的高昂強勁姿態判若兩樣。龍脈在古路山南再渡濁、清二江,作結穴的最后準備。

  令人驚嘆的是,羅氏故居為了結作而拉開的架勢,世所罕見。如果說,巍巍武功擁有的是山的雄奇高峻,并不奇怪,那么,羅氏故居結作,則是連綿百里低山丘陵組合而成的山地,波瀾壯闊,呈排山倒海之勢。

  在羅氏故居背后東西寬6公里、南北長約10公里的正面上,所有的山巒基本上都是同一種形態,同一個高度,千萬座低山此起彼伏,猶如萬馬奔騰,滾滾西向。在這個60多平方公里的龐大方陣里,一座圓圓的山峰高大前出,獨立于眾山,居中前出引領。與忽然頓起的威武金星相比,萬山皆矮,齊刷刷地緊隨于后。這座獨立于隊伍前一定距離,在兩翼拱衛下位居至尊的金體武星,正是羅氏故居的父母山。

  “渾穆端嚴,方成大器”,“后面散漫而來,則以成星為貴”。羅氏故居后靠的山峰,平地崛起,凝重卓立,于方圓百里低山丘陵中,一峰獨尊,如眾星拱月。

  五星中,金星本不專主武。術家遇金星即斷為武,此說亦非。文武之別,看兼星如何。金旺多主于武,兼文星則文帶武權。正體金星下結作的羅氏故居,旺金連連,武貴篤定。

  判斷星辰的作用大小,是風水實踐的一項基本功。其方法又需根據星辰在周邊地勢中所處的地位而定,富貴威權決定于相互間構成的關系。茫茫眾山中,一山獨高,如鶴立雞群,為眾山領袖,其威權自顯。羅氏故居后靠之山,宛如月亮之于星空,太陽之于藍天,受到各方擁戴,力大勢雄,又為金星,故武曜獨尊。

  風水上奠定羅氏元帥基礎的,固然是龍的出身,而體現武曜及力量者,則又在馬的罕有形態以及羅氏故居靠得分外端正的父母山上。

  故居緊靠金星,面西而建。身處故居,可以強烈地感受到一種宏大的氣魄。地勢自東向西傾斜,萬山西向,仿佛千軍萬馬向西奔騰踴躍前去。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嘆為觀止。

  武功山勁拄東方,以偉岸的身軀默默注視著一路西進的羅氏故居龍脈,雖然歷盡千山萬水,長達40多公里,但龍脈西進的方向從沒有改變過。

  龍脈走向與人生道路,時有合離,無一定之規,但總要得其精神,合乎規理。龍脈筆直健旺,為人絕不卑躬屈膝,行事猥瑣。1939年春,羅榮桓與陳光率115師挺進山東,參與領導創建山東抗日根據地,創下輝煌戰績,其揮師東進的情形與龍脈矢志不渝的神髓相合。現實中的羅榮桓,光明磊落,處事也條理清晰,干練果敢,從不拖泥帶水。

  一馬當先,有古名將風。在大軍中央領跑的羅氏故居,秉承著武功山氣勢磅礴、勇往直前的風格,絲毫沒有居幕后中軍運籌帷幄的將帥所常見的綿密纏護。率先垂范、沖鋒在前、不怕犧牲,成為誕生于這里的羅榮桓終生不變的戰斗作風和精神品格。

  故居的地質結構支撐了風水上的意義。衡東地貌以丘陵為主,低山、高崗為輔,兼有平原和中山,海拔一般在100——200米,地勢東南高,西北低。山脈走向多北東—南西,或北北東—南南西,與構造形跡走向一致。

  羅氏故居龍行及結作的形態,正如前輩風水師描述的那樣,既具出洋龍之勢,又實備領群龍之形,十分難得。這條武功山西進之龍脈,注定了所主之人必以能文善武的非凡作為著稱于世。

  在羅氏故居引領的龐大西進兵團中,有一支與眾不同的馬群旁侍于左,風水上對所主之人起著獨特而重要的作用。

  故居左側不遠處,有一張形狀特殊的長塘,當地人為其起了個很有詩意的名字,叫“寒塘秋月”。因池塘四周有5座馬形山環繞,故又稱“五馬繞云”。

  “五馬繞云”雖然動聽,但風水上的含義并非如此簡單。此五馬,居故居東南巽位,終年有水,為巽水朝。塘非長條形,別于馬奔槽,曰馬上御街,主貴近天顏。廖氏云:“馬蹄踏破御街水,秀才出去狀元來。”

  絕頂聰明的羅榮桓,并沒有如廖金精所斷“秀才出去狀元來”。有悖父輩的期望,在戰亂年代,國家危難之際,這位武昌中山大學的學生挺身而出,投筆從戎。秀才出去元帥來,羅榮桓雖沒有得到狀元的功名,卻成就了“政治元帥”的功業,大名鼎鼎,聲震寰宇。

  龍脈出身武功山的羅氏故居,龍行氣吞山河,羅榮桓亦戰功赫赫,更以軍隊政治工作的杰出表現位居元帥,其在政治上對軍隊的貢獻與祖山龍脈一樣,堪稱“武功蓋世”。

  與馬踏御街的風水含義極為相合,羅榮桓一生跟隨毛澤東,與毛同榮同辱,并肩戰斗,曾因毛受“左傾”勢力排擠,比起其他人,更深得毛澤東的信任。羅病逝后,獲少有的哀榮,毛澤東親自賦詩以示悼念,予其高度評價,發出“國有疑難可問誰”的罕有喟嘆。

  嘶馬望槽 ?明堂坦蕩 ?萬馬奔騰的羅氏故居,其馬的多樣性與代表性,堪稱一絕。除了后方的馬陣和巽位的五馬繞云外,故居西南1.2公里處,又一匹巨大的天馬,雄踞五馬之前,馬頭西顧,昂首長嘯。這是一匹真正的戰馬,騰躍有度,南北旗、鼓齊備,侍衛扈從相隨。以嘶風天馬引領五馬,統帥千軍萬馬,正是羅氏故居重要的風水特征。

  奇怪的是,天馬山正前方1公里處,一張寬逾千米,長約200米的池塘橫列。這種配置,莫非有什么奧妙?

  馬山多見,宜水輔之,否則,無水之馬,躍進后繼無力,雖貴不久;馬無夜草不肥,還須有禾草等飼料,植被宜茂盛,以凹陷坑洼的條形槽盛之至佳。條狀或長方形的凹地,水終年不竭者為塘,按季節時盈時枯者為槽。槽于馬尤重,塘次之。羅氏故居左前之塘,實為馬槽。風水上名嘶馬望槽。

  嘶馬望槽,旗鼓應之,主人必將帥元戎,功名顯達。

  與青龍砂不同,羅氏故居白虎砂低俯馴伏,叢叢簇簇,連綿而出,一點也不張揚,完全符合“青龍蜿蜒,白虎順俯”的要求。白虎綿密無威,青龍雄昂踴躍,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故居所主之人日后武帶文權的特征。

  羅氏故居為武功山余脈,處在衡山山脈和武功山脈兩大山系的對峙和夾從之中,其狀壯觀。后約40公里,武功山雄峙;右前50多公里處,南岳橫亙。近前,北、西、南約5——10公里不等,九黨荊山山地三面圍裹。

  相對武功山龍脈強勁西進,衡山東南余脈九黨荊山于羅氏故居西面強勢隆起,山地大幅開張展翅,縱橫交錯,南北兩臂向東前伸,中部匍匐,形成向東開口的凹形盆地,地勢東去不遠復又回望之。山脈連貫而靈動,其間旋轉扭擺,蕩氣回腸,實已大盡于此,給龍脈聚結提供了十分有利的空間。

  十大元帥之羅榮桓祖墓風水

  據《衡東縣志》,衡東中部呈“X”形隆起,區域屬于連云——衡東隆起帶南端,為湘東九黨荊山山地的一部分。九黨荊山北起醴陵縣境,山紋線經“一腳踏三縣”的蓬源仙東端入縣境橫路鄉,西折鳳凰山,南轉鶴嶺、金覺峰、四峰山,止于衡南縣境,形成衡攸盆地分界線。羅榮桓祖居就位于盆地分界線東緣。

  縣志站在縣境角度側重于衡山山脈的介紹,交代了羅氏祖居面臨的大致情況,這對于認識和判別故居西部顯著的地貌無疑是有裨益的。從地質構造帶分析,羅氏祖居屬于南岳余脈,但風水上的看法則截然不同。潛伏于盆地之中,面對西部隆起的羅氏祖居,龍脈卻是出人意料地來自比南岳更見規模的相反方向,交纏不前、激蕩澎湃的九黨荊山山地,實為羅氏祖居的朝山。

  學生出身的羅榮桓,在中共武裝奪取政權的過程中長期擔任軍隊政工領導職務,以卓越的政治才干立身于黨內、軍內,也曾獨當一面,主持八路軍115師全面工作,參與指揮遼沈、平津兩大戰役,十大元帥中排名第七。

  從政治、軍事兩方面綜合衡量,羅榮桓堪稱武功蓋世。令人驚嘆的是,其祖上風水,也與“武功”相關。

  羅氏祖居的太祖山為武功山。

  武功山屹立羅氏祖居東北方,地處羅霄山脈北段,位于江西省萍鄉市東南邊境,與廬山、衡山并稱為江南三大名山。明代學者劉鑒在其《武功記》中暢言:“東南天柱有三,蓋衡、廬與武功。衡首,廬尾,武功中,跨袁吉間,屹立最高。俯視群山之在下者何限,故曰天柱,乃乾坤之勝境,神仙之福地也。”

  羅榮桓祖居地形圖

  武功山橫亙湘贛兩省,山勢呈北東—南西走向,主峰金頂白鶴峰海拔1918.3米,為江西境內第一高峰。主要由上古生界及中生界地層和印支——燕山期巖漿巖所組成,隆起于醴陵、攸縣和茶陵、永新及萍鄉、蓮花等盆地之間,長約150多公里,寬達30——45公里。

  武功山西南主脈自東北雄渾而下,從不間歇,至湖南省攸縣涼江鄉北,龍脈筆直西向,在左右隨從山脈的夾護拱衛下前出。至此,龍脈行止改用另一種形式,潛行西進,先過攸水河,再頑強崛起約6公里寬的中低山地。其中高大的楊梅山,即祖居的少祖山。

  楊梅山東行,一路脈線蜿蜒,與原先的高昂強勁姿態判若兩樣。龍脈在古路山南再渡濁、清二江,作結穴的最后準備。

  令人驚嘆的是,羅氏祖居為了結作而拉開的架勢,世所罕見。如果說,巍巍武功擁有的是山的雄奇高峻,并不奇怪,那么,羅氏祖居結作,則是連綿百里低山丘陵組合而成的山地,波瀾壯闊,呈排山倒海之勢。

  在羅氏祖居背后東西寬6公里、南北長約10公里的正面上,所有的山巒基本上都是同一種形態,同一個高度,千萬座低山此起彼伏,猶如萬馬奔騰,滾滾西向。在這個60多平方公里的龐大方陣里,一座圓圓的山峰高大前出,獨立于眾山,居中引領。與忽然頓起的威武金星相比,萬山皆矮,齊刷刷地緊隨于后。這座獨立于隊伍前一定距離,在兩翼拱衛下位居至尊的金體武星,正是羅氏祖居的父母山。

  “渾穆端嚴,方成大器”,“后面散漫而來,則以成星為貴”。羅氏祖居后靠的山峰,平地崛起,凝重卓立,于方圓百里低山丘陵中,一峰獨尊,如眾星拱月。

  祖居后靠的真武金星

  五星中,金星本不專主武。術家遇金星即斷為武,此說亦非。文武之別,看兼星如何。金旺多主于武,兼文星則文帶武權。正體金星下結作的羅祖故居,旺金連連,武貴篤定。

  判斷星辰的作用大小,是風水實踐的一項基本功。其方法又需根據星辰在周邊地勢中所處的地位而定,富貴威權決定于相互間構成的關系。茫茫眾山中,一山獨高,如鶴立雞群,為眾山領袖,其威權自顯。羅氏祖居后靠之山,宛如月亮之于星空,太陽之于藍天,受到各方擁戴,力大勢雄,又為金星,故武曜獨尊。

  風水上奠定羅氏元帥基礎的,固然是龍的出身,而體現武曜及力量者,則又在馬的罕有形態以及羅氏祖居靠得分外端正的父母山上。

  祖居緊靠金星,面西而建。身處祖居,可以強烈地感受到一種宏大的氣魄。地勢自東向西傾斜,萬山西向,仿佛千軍萬馬向西奔騰踴躍前去。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嘆為觀止。

  武功山勁拄東方,以偉岸的身軀默默注視著一路西進的羅氏祖居龍脈,雖然歷盡千山萬水,長達40多公里,但龍脈西進的方向從沒有改變過。

  龍脈走向與人生道路,時有合離,無一定之規,但總要得其精神,合乎規理。龍脈筆直健旺,為人絕不卑躬屈膝,行事猥瑣。1939年春,羅榮桓與陳光率115師挺進山東,參與領導創建山東抗日根據地,創下輝煌戰績,其揮師東進的情形與龍脈矢志不渝的神髓相合。現實中的羅榮桓,光明磊落,處事也條理清晰,干練果敢,從不拖泥帶水。

  一馬當先,有古名將風。在大軍中央領跑的羅氏祖居,秉承著武功山氣勢磅礴、勇往直前的風格,絲毫沒有居幕后中軍運籌帷幄的將帥所常見的綿密纏護。率先垂范、沖鋒在前、不怕犧牲,成為誕生于這里的羅榮桓終生不變的戰斗作風和精神品格。

  祖居的地質結構支撐了風水上的意義。衡東地貌以丘陵為主,低山、高崗為輔,兼有平原和中山,海拔一般在100——200米,地勢東南高,西北低。山脈走向多北東—南西,或北北東—南南西,與構造形跡走向一致。

  羅氏祖居龍行及結作的形態,正如前輩風水師描述的那樣,既具出洋龍之勢,又實備領群龍之形,十分難得。這條武功山西進之龍脈,注定了所主之人必以能文善武的非凡作為著稱于世。

  在羅氏祖居引領的龐大西進兵團中,有一支與眾不同的馬群旁侍于左,風水上對所主之人起著獨特而重要的作用。

  祖居左側不遠處,有一張形狀特殊的長塘,當地人為其起了個很有詩意的名字,叫“寒塘秋月”。因池塘四周有5座馬形山環繞,故又稱“五馬繞云”。

  “五馬繞云”雖然動聽,但風水上的含義并非如此簡單。此五馬,居祖居東南巽位,終年有水,為巽水朝。塘非長條形,別于馬奔槽,曰馬上御街,主貴近天顏。廖氏云:“馬蹄踏破御街水,秀才出去狀元來。”

  絕頂聰明的羅榮桓,并沒有如廖金精所斷“秀才出去狀元來”。有悖父輩的期望,在戰亂年代,國家危難之際,這位武昌中山大學的學生挺身而出,投筆從戎。秀才出去元帥來,羅榮桓雖沒有得到狀元的功名,卻成就了“政治元帥”的功業,大名鼎鼎,聲震寰宇。

  龍脈出身武功山的羅氏祖居,龍行氣吞山河,羅榮桓亦戰功赫赫,更以軍隊政治工作的杰出表現位居元帥,其在政治上對軍隊的貢獻與祖山龍脈一樣,堪稱“武功蓋世”。

  與馬踏御街的風水含義極為相合,羅榮桓一生跟隨毛澤東,與毛同榮同辱,并肩戰斗,曾因毛受“左傾”勢力排擠,比起其他人,更深得毛澤東的信任。羅病逝后,獲少有的哀榮,毛澤東親自賦詩以示悼念,予其高度評價,發出“國有疑難可問誰”的罕有喟嘆。

  嘶馬望槽明堂坦蕩萬馬奔騰的羅氏祖居,其馬的多樣性與代表性,堪稱一絕。除了后方的馬陣和巽位的五馬繞云外,祖居西南1.2公里處,又一匹巨大的天馬,雄踞五馬之前,馬頭西顧,昂首長嘯。這是一匹真正的戰馬,騰躍有度,南北旗、鼓齊備,侍衛扈從相隨。以嘶風天馬引領五馬,統帥千軍萬馬,正是羅氏祖居重要的風水特征。

  奇怪的是,天馬山正前方1公里處,一張寬逾千米,長約200米的池塘橫列。這種配置,莫非有什么奧妙?

  馬山多見,宜水輔之,否則,無水之馬,躍進后繼無力,雖貴不久;馬無夜草不肥,還須有禾草等飼料,植被宜茂盛,以凹陷坑洼的條形槽盛之至佳。條狀或長方形的凹地,水終年不竭者為塘,按季節時盈時枯者為槽。槽于馬尤重,塘次之。羅氏祖居左前之塘,實為馬槽。風水上名嘶馬望槽。

  望槽嘶馬

  嘶馬望槽,旗鼓應之,主人必將帥元戎,功名顯達。

  與青龍砂不同,羅氏祖居白虎砂低俯馴伏,叢叢簇簇,連綿而出,一點也不張揚,完全符合“青龍蜿蜒,白虎順俯”的要求。白虎綿密無威,青龍雄昂踴躍,從一個側面反映出祖居所主之人日后武帶文權的特征。

  羅氏祖居為武功山余脈,處在衡山山脈和武功山脈兩大山系的對峙和夾從之中,其狀壯觀。后約40公里,武功山雄峙;右前50多公里處,南岳橫亙。近前,北、西、南約5——10公里不等,九黨荊山山地三面圍裹。

  相對武功山龍脈強勁西進,衡山東南余脈九黨荊山于羅氏祖居西面強勢隆起,山地大幅開張展翅,縱橫交錯,南北兩臂向東前伸,中部匍匐,形成向東開口的凹形盆地,地勢東去不遠復又回望之。山脈連貫而靈動,其間旋轉扭擺,蕩氣回腸,實已大盡于此,給龍脈聚結提供了十分有利的空間。

  受到萬千擁戴的羅氏祖居,遠朝亦彎轉有情,綿密拱衛。左有錫巖,海拔740.8米的金覺峰雄峙西南,四峰山、天光山隔江北向;右為鳳凰山、蓬源仙,南下照應。牛伏嶺、東崗山、楓仙峰在前面約10公里處如屏如帳條形一字橫亙,湘江支流洣水蜿蜒流至左后,迂回東南。巧得九黨荊山回環之勢,祖居前方形成一個約5平方公里的融聚明堂,大而適度,堂外大江橫朝,朝山列屏揖拱。

  然而,貴耀至極的羅氏祖居,有一樣風水現象卻非全美,令人既喜且憂。

  祖居所在,地勢東高西低,眼前一片開闊,萬山西向,予其增添了無窮的威力,但帶來的嚴重問題是,房前直去,無明顯案山,前堂傾瀉,呈現先傾后照的景象。

  先傾后照,一方面反映出此地前景光明,另一方面也預示其初年不利,必然經歷一個轉變的過程。

  羅氏祖居建造時間至今已有300多年,至羅榮桓出生亦逾百年之久。與大多數名人故宅不同,羅氏祖居為遲發之地。究其原因,遲發者,堂氣不收,朝水遠置,形穴懶散而不緊湊也。明堂前傾,必見財丁退敗而后發。

  羅榮桓祖父一生以教書為業,家有一斗谷的田地,至父親羅國理時,經不起貧困,棄教經商,終至小康,然又破落。起落不定,家道一時難興,其過程蓋由風水所定,尤與故居明堂相關。

  龍穴氣魄宏大,前堂先傾后照,這在中國北方較為常見。地處中南的羅氏祖居,存此現象,且規模之大,實屬少有。

  如何認識羅氏祖居明堂廣大現象,涉及風水實踐的又一基本問題。

  風水術中,傾倒明堂、曠野明堂,是為大兇,于財丁富貴均為不利,蓋因局大渺茫而失控也。但也有大龍大脈,一堂獨大,頗有氣勢,若登高望遠,近似奔騰前去,遠則有情回朝,羅氏祖居位入此列。

  凡大結作之地,內堂中多見元辰水走,其原因很多,概由山勢、地形綜合作用所致,但水去不遠必歸大河或對面有朝應之山阻擋關攔。故元辰直出,前匯于江河,或它山橫朝,不言其兇。即使初年退敗、人丁不振,但總體不改將來大富大貴趨勢。

  局宜聚不宜大,但大而聚的局亦為人人所喜。辨證地看待局的“大”和“聚”,正確作出抉擇,是堪輿實踐的一項重要任務,二者不可偏廢。大哲大賢,其明堂有時非廣大不足以成事,堂局狹小局促,成就不了宏偉的事業,此時須舍小而求大。當然,這種異于常人的偉大往往是以一般意義上的宵小福祿的喪失作為代價的。在評價明堂大小、得失時,不能依據同一標準一成不變地予以衡量和取舍。

  “明堂容萬馬,富貴傳天下”,羅氏祖居的明堂正是這樣。寬廣無垠的明堂,足以容納千軍萬馬。唯如此,祖居后方和翼側跟進的龐大馬群方隊才前有去處,大軍西向目標明確,用武之地充分;唯如此,祖居后靠前朝才得以連環相應,氣勢如虹,助主人馳騁疆場,叱咤風云。正因如此,看似大兇的明堂,竟成為羅氏祖居奇絕于天下的風水景勝。

  羅榮桓祖居衛星攝像圖

  火中取栗,犯難而為,有時既是客觀條件所限,又為部分堪輿高手顯露過人才華的習慣做法。在特定地區,前人歷經千百年實踐,淺顯之穴無存,促使后人求新立異。奇形怪穴的無窮魅力和挑戰性,吸引人們去不斷探索和實踐。而正是這種永無止境的探索,極大地豐富了堪輿的實踐活動,反過來促進傳統風水理論的發展。

  形兇實吉之地無人識鑒,眾人皆棄令風水寶地得以完整保留。明堂坦蕩,是羅氏祖居的重要特點。正是前堂傾瀉的兇象,使其逃過了眾多風水前輩的法眼。有這種風水特征的人,雖財丁堪虞,但胸襟開闊,膽識超人。因此,與大兇相對應,成其為大地者,出人必目光遠大,作為非比常人。

  現實中的羅榮桓,從小就不比常人。

  “濟濟多士,克廣德心,桓桓以征,狄彼東南”,《詩經?頌》“泮水”篇中的一句話,成了羅榮桓名字的來歷和一生的寫照。

  引:上世紀六十年代初,羅榮桓與林彪在如何學習貫徹毛澤東思想等問題上產生重大原則分歧,兩人為此徹底翻臉。林彪惡狠狠地說:“什么林(彪)羅(榮桓),林羅要分開,林羅從來不是一起的。”而隨著林彪對羅榮桓三番兩次的打擊報復,羅不久后辭世。表面上看,羅榮桓逝世與林彪有關。但事實上,這其中又有著十分復雜的原因。

  與羅氏祖居明堂的寬大堂正相聯系,大公無私、肝膽照人,成為羅榮桓的性格特征。這種特征,尤其顯示在其與林彪的長期相處上。羅胸懷坦蕩,易于和人交往,與心胸相對狹窄、性格較為怪僻的林彪成互補,終能相安無事。知人善任的毛澤東把林、羅配在一起,擔當東北野戰軍的軍政主帥,成就了一代名將林彪,也使羅自身愈加光彩照人,“林、羅、劉(亞樓)”的稱謂在相當長的時間內成為橫掃千軍如卷席的東北野戰軍首長的代名詞。

  羅律己甚嚴,與人相處有時又不免施德報怨。正是這種德與怨,更加凸顯明堂廣大者過人的胸襟。毛澤東曾感慨地說:“羅原則性很強,有問題擺到桌面上,幾十年如此,很不容易。”羅高尚的品德,助其成為人格上的一代楷模。

  龍真穴的,前堂不足不害其本。為避初年不吉,或改造元辰水流向,使其之玄曲折,不見直去;或于前建照壁、圍墻攔之,消削堂氣外泄影響,遂成民間改造風水之普遍現象。

  也許是深知明堂傾瀉的缺陷,羅氏遵民間做法,在祖居前建起一字形照壁。這堵照壁,不高不低,大小適中,猶如一面鏡子端置前方,既避免了氣沖,在視線上遮擋住前傾的地勢,還有一層斷鬼來路的妙用。與照壁意義神奇巧合,井岡山時期的一次激戰中,羅胸前口袋里的一塊銀元給他擋住了飛來的子彈,意外地救了他一命;在戎馬倥傯的戰爭年代,羅正氣凜然,鬼不近身,竟如有照妖鏡般發現并揪出日本特務水野清,一時被傳為佳話。照壁毀于1958年后,羅亦一病不起,數年內辭世。

  祖居前照壁

  羅榮桓是十大元帥中最早去世的一位,年僅61歲。照壁被毀固然有一定影響,但羅因病去世,風水上卻另有原因。

  問題出在祖居的坐向與靠山構成的相互關系上。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理論運用于中國傳統風水術中,具有頑強的生命力,既是風水術的一條基本原則,實踐證明也是行之有效的重要方法。只要運用得當,許多風水疑難可迎刃而解。遵循或違背之,效果迥然不同。

  木不從革不為貴,祖居甲山庚向,正體金星高壓,金克木成器,貴顯。然甲龍入首,地盤正針取用,毫無通變,周邊金星連連,弱木逢旺金,克伐尤重。清人《羅經解定》“山可克向,向不可克山”雖為不確之論,但五行有偏,勢必危己及人。按五行學說,甲木受制過甚,主人肝腎精血有虧。事實上,羅亦一直患有嚴重腎病,身體每況愈下,1942年后頻繁尿血。后到蘇聯治療,切除了一側腎臟。遼沈戰役勝利后,羅至天津即因病休克而無法南下。新中國成立后,由于身體時好時壞,羅寫信請辭總政治部主任一職。長期抱病工作的羅,終因腎病早逝。

  威武金星造就了一代元戎過人的輝煌,但被風水師疏忽的線法與五星引致的生克制化之差,竟也鑄成不可挽回的錯誤,令羅氏付出了疾病纏身、生命短促的代價。世上堪輿之事,能不慎乎?

  推薦閱讀:

  風水好的墓地

  陰宅風水大忌有哪些







首頁 短信 電話 欄目
超级大乐透彩票有假吗